在一個平常的午後,
常常路過的普通人行道,
我被一群有生命的落葉吸引,
灰褐色的被風吹落在水泥地上, 它們抖動著
陽光和煦, 卻讓人疑惑瘦弱的小葉欖仁怎麼有這樣多的落葉,
經過的路人無一不被落葉驚嚇,
甚至跟我一樣佇足,
走進細看,才發現原來是一群飽滿的麻雀,
在人來人往的人行道上享用地上的麵包屑大餐,
往返在小葉欖仁的樹梢與水泥地間,
那一瞬間還真令人驚奇,
水池邊的麻雀也是,
停佇了整齊的一整排,
像是枯木上長出的果實,
圓滾滾又神經敏感, 不小心就會漫天散落
在一個平常的午後,
常常路過的普通人行道,
我被一群有生命的落葉吸引,
灰褐色的被風吹落在水泥地上, 它們抖動著
陽光和煦, 卻讓人疑惑瘦弱的小葉欖仁怎麼有這樣多的落葉,
經過的路人無一不被落葉驚嚇,
甚至跟我一樣佇足,
走進細看,才發現原來是一群飽滿的麻雀,
在人來人往的人行道上享用地上的麵包屑大餐,
往返在小葉欖仁的樹梢與水泥地間,
那一瞬間還真令人驚奇,
水池邊的麻雀也是,
停佇了整齊的一整排,
像是枯木上長出的果實,
圓滾滾又神經敏感, 不小心就會漫天散落
在這裡,人潮與車潮一波一波的拍打城市
我是一片碎浪, 瓦解在每一次的移動 破碎在每個目的地,
推擠的海潮強迫我移動, 快速並且不能停留,
我失去了以前騎乘的一匹小海馬卻毫不心痛,
這裡的潮濕擁擠 都不再適合我與小海馬一同奔馳,
短暫的移動 讓人失去遷移的知覺,
驛馬星阿, 是祢決定要這樣牽引我的浪潮嗎?
破碎之後, 散落了一地,
就跟混亂的房間一樣 繼續不受控制的混亂
也無法收拾了
我在跟一隻怪獸拔河,
怪獸起初只是個影子, 也漸漸有了形體,
而你 站在中間, 是我費盡力氣想贏得的那條紅絲巾,
每120小時我得到短暫的勝利,
然後又要用120小時, 跟怪獸拔河
只是繩子總在每次的拉扯中磨損,
在手上也留下細細密密的痕跡,
繩子 會不會有一天變成線,
再怎麼緊握 也握不住的細線,
沒有你的偏心, 永遠也得不到的紅絲巾
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個影子,附屬在她的腳下,
小小黑黑的一隻,只有輪廓,無時不刻的跟著她旋轉。
後來,我開始長大,有了自己的長相,換她變成我的影子,
可是她變成的影子脾氣好大,跟我以前種低聲下氣截然不同。
她的長相還是好明顯,明顯到我看見我們長的好像,
長相這件事讓我有點無奈,
因為長相隨時都在提醒我,我是她變成的,即使我跟她是兩個個體。
我試著在夜裡出沒,避開燈光,試著避免看見影子,
但是影子因此而憤怒,
影子以為我想拆開我們之間的縫線,即使她知道拆不開,
而我,我知道拆不開,還是想拉扯,我無法像以前的她,
帶著一隻影子,
我不想要影子,
至少
不要像她一樣拖著一隻影子,然後抱怨。
走出小酒館,
剛剛那瓶紅茶啤酒開始發酵,
咖啡因和酒精讓人又醉又興奮,
緩步走向座騎,帶好護具,準備狂奔
奔跑的時候,
有一種痛快,即使分不清楚我是獵人或獵物,
這種奔跑是為了追趕或躲避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在狂奔,
11點的台北街頭如同灰色平原,
奔馳的時候,很放空
只有視覺與觸覺在作用,
夏夜晚風有點微涼,
微涼讓奔跑更刺激,
想一路狂奔,
如夸父追日, 不停止
不知夸父是否也為了速度的快感,
而愛上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