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台北後總有種被困住的錯覺,
被困在朝九晚五的時間裡,和小小的房間小小的位子上,
於是偷偷的幻想一次小旅行,
必須要包山包海,因為我同時渴求著開闊與寧靜,
花蓮成為不二首選,
漫長的期待後,匆匆的規劃了這一趟旅程。
三個小時的車程並非乏善可陳,
雖然北迴線總不及東北角與蘇花公路精彩,
但是舒適,也偶爾給一點蔚藍海景讓我嚐嚐甜頭。
第一天的花蓮是赤炎炎的大晴天,
豔陽當頭卻絲毫不影響食慾,
我們飢腸轆轆的分食公正街小籠包,

回到台北後總有種被困住的錯覺,
被困在朝九晚五的時間裡,和小小的房間小小的位子上,
於是偷偷的幻想一次小旅行,
必須要包山包海,因為我同時渴求著開闊與寧靜,
花蓮成為不二首選,
漫長的期待後,匆匆的規劃了這一趟旅程。
三個小時的車程並非乏善可陳,
雖然北迴線總不及東北角與蘇花公路精彩,
但是舒適,也偶爾給一點蔚藍海景讓我嚐嚐甜頭。
第一天的花蓮是赤炎炎的大晴天,
豔陽當頭卻絲毫不影響食慾,
我們飢腸轆轆的分食公正街小籠包,

週末的約會無法可想,
於是又老套的走進超級密閉的新流感黃色警戒區看場電影,
用一分鐘三塊錢的速度取得片刻歡愉。
皮克斯的電影似乎都會在開場或結尾放一段小短片,
毫無對白的三五分鐘,濃縮了許多技術與劇情,
天外奇蹟的小短片也不例外,我的眼睛不夠銳利,
看不出來技術的細膩,
但是我很喜歡開場或結尾的小片段,劇情張力很強烈,
短短的卻令人回味無窮。
天外奇蹟也不例外,
不過一開始就端出這麼好吃的小菜,
我也不禁擔心主菜會不會被搶盡風頭。
開始只是不經意,隨著一陣風飄送到面前,
不經意中夾帶一點好奇,好奇殺了一隻貓和好心情,
體味0.4%、汗味10%、食物香味8%、香水味5%在密閉的車廂混和,
成為香水師最失敗的作品,
那種五味雜陳的氣味漸漸擴散成厭惡與不耐煩,
卻又無處可逃,無法可想,
身邊的人潮緊緊的困住口鼻,
加重了那氣味,
循環空調有氣無力的運作也於事無補,
我必須要在被毒死前逃出生天!
我在跟一隻怪獸拔河,
怪獸起初只是個影子, 也漸漸有了形體,
而你 站在中間, 是我費盡力氣想贏得的那條紅絲巾,
每120小時我得到短暫的勝利,
然後又要用120小時, 跟怪獸拔河
只是繩子總在每次的拉扯中磨損,
在手上也留下細細密密的痕跡,
繩子 會不會有一天變成線,
再怎麼緊握 也握不住的細線,
沒有你的偏心, 永遠也得不到的紅絲巾
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個影子,附屬在她的腳下,
小小黑黑的一隻,只有輪廓,無時不刻的跟著她旋轉。
後來,我開始長大,有了自己的長相,換她變成我的影子,
可是她變成的影子脾氣好大,跟我以前種低聲下氣截然不同。
她的長相還是好明顯,明顯到我看見我們長的好像,
長相這件事讓我有點無奈,
因為長相隨時都在提醒我,我是她變成的,即使我跟她是兩個個體。
我試著在夜裡出沒,避開燈光,試著避免看見影子,
但是影子因此而憤怒,
影子以為我想拆開我們之間的縫線,即使她知道拆不開,
而我,我知道拆不開,還是想拉扯,我無法像以前的她,
帶著一隻影子,
我不想要影子,
至少
不要像她一樣拖著一隻影子,然後抱怨。